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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观专题】“中国财政政策那些事”系列八：改革语境下的政府杠杆应加在哪儿？

核心内容概述

本文围绕中国财政政策在当前经济背景下的定位展开分析，探讨在结构性改革背景下，政府应如何合理加杠杆，以有效应对经济下行压力、企业去杠杆以及中长期社会保障缺口等挑战。文章强调，财政政策应从传统的“铁公基”投资转向更加注重长期供给要素的投入，如人力、技术、教育和科研，从而提升全要素生产率，推动经济结构优化。

主要观点

1. 财政政策仍是关键工具

• 全球宏观政策陷入需求管理困局，货币扩张空间有限，财政政策成为主要发力点。
• 中国是少数仍具备积极财政政策空间的国家，尽管全口径赤字率较高，但实际效果偏稳健，亟需调整方向。

2. 政府杠杆率处于温和水平

• 中国政府部门杠杆率相对较低，仅为44.4%，在新兴市场国家中处于中等水平，远低于欧美日等发达经济体。
• 地方债务置换降低了债务成本，释放了政府再加杠杆的空间。

3. 积极财政不唯基建

• 1998-2003年的积极财政政策不仅包括基建投资，还注重人力、技术、教育等长期供给要素的投入。
• 基建投资虽能短期刺激经济，但长期效果有限，且对其他投资和消费带动不足。

4. 改革语境下的财政政策方向

• 财政政策应从需求管理转向供给改革，为结构性改革创造条件。
• 需要适度进行需求管理以托底经济，同时关注效率提升，降低宏观税负。
• 政府应更多分担户籍改革、国企改革等社会成本，以释放人口红利和促进公平。

5. 财政政策需兼顾短期与长期

• 养老金和医保缺口是长期问题，不应束缚短期财政政策的积极取向。
• 政府应通过杠杆承接企业去杠杆的负面影响，避免陷入债务通缩陷阱。

关键信息

财政赤字与杠杆率

• 2015年实际财政赤字达2.35万亿元，宽口径赤字率已达4.65%。
• 截至2016年6月，12个月累计财政赤字达2.95万亿元，远超预算赤字。

基建投资困境

• 传统基建投资带动效应减弱，且在东部地区趋于饱和。
• 基建投资难以有效带动地产、制造业投资或居民消费。

社保与财政改革

• 国企改革期间，中央财政承担了大量社保支出，包括下岗职工生活保障、退休人员养老金等。
• 城市低保制度在1998-2004年间迅速发展，保障人数从403万增长至2201万。

教育与科技投入

• 教育经费在财政支出中的占比逐年提升，用于高校改革、科研项目等。
• 技术改造项目投资抵免企业所得税，促进技术升级。

改革建议

• 应加快中央与地方事权财权调整，推动财税改革。
• 减税降费应注重结构化效应，避免税负不降反增。
• 加大教育、科技等关键要素的长期投入，以提升全要素生产率。

结构改革与财政政策的协同

• 财政政策应与改革形成合力，不仅承担短期经济托底功能，更应为长期供给改革提供支撑。
• 通过财政杠杆支持教育、医疗、社保等领域的改革，有助于实现经济可持续增长和社会稳定。

总结

本文指出，中国财政政策在当前经济环境下，应从单一的基建投资转向更加多元和高效的供给要素投入，以推动经济结构优化和长期增长。同时，需合理利用政府杠杆，分担企业与居民部门的去杠杆压力，避免经济陷入长期低迷。财政政策的调整应与结构性改革同步推进，提高资源配置效率，激发市场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