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6-23-国际清算银行-央行资本与货币信任_数字时代的历史教训（英）_19页_413kb

央行资本与货币信任：数字时代的历史启示

核心结论

• 中央银行资本充足并非维持货币信任的必要或充分条件，历史上部分央行（如17-18世纪的阿姆斯特丹银行、2000年代智利、捷克、以色列）曾长期运行于负权益状态。
• 然而，缺乏可持续的财政支持（尤其是债务水平过高）可能破坏公众对货币的信心，导致货币体系崩溃。
• 货币信任的核心在于私人持有者对法定货币的选择，警惕点在于其转向替代货币（如金属货币、其他储备货币、稳定币等）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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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机制

1. 私人端的资产组合选择

   • 私人持有者对法定货币的信任是货币体系稳定的基石，而“倾覆点”（tipping point）是指私人突然转向替代货币的临界状态。
   • 中央银行资本状况（尤其是负权益）可改变这一临界点的阈值，例如阿姆斯特丹银行因过度信贷扩张引发资本耗尽，最终因私人投资者赎回金属货币而失效。

2. 财政支撑的作用

   • 稳健的财政状况是货币信心的保障，例如拉丁美洲国家的债务飙升常伴随恶性通胀，源于危机中货币贬值和财政不可持续。
   • 现行货币体系隐含以国家财政可承受性作为终极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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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案例

1. 阿姆斯特丹银行（17世纪）

   • 负权益与货币贬值（amsterdamsche guldens溢价暴跌）直接相关，战争期间向荷兰东印度公司的过度放贷削弱了其资本和公信力。

2. 20世纪新兴市场危机

   • 拉丁美洲国家（如巴西、阿根廷、墨西哥）政府债务增长与高通胀显著正相关。
   • 货币急剧贬值（exchange rate pass-through）是通胀飙升的信号，且私人部门倾向于持有美元或其他替代货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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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时代的挑战

• 支付模式变迁：非现金支付增加、商业化银行货币崛起、私人数字货币（如稳定币）崛起。
• 新的替代货币形式：包括加密货币和稳定币，可能动摇法定货币的主导地位。
• 数字货币的经济本质不变：货币的信心仍建立于与其关联的财政可持续性基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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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论与政策启示

• 构建稳定货币体系需确保独立的央行+明确的政策目标+可持续的财政支持。
• 当前央行为应对利率升高导致的资产缩水引发损失，可调整收益来源（如手续费而非利息）、优化资本重建机制或采纳CBDC等补充性收入模式。
• 最终，货币的核心逻辑从未改变——其存在依赖公信力，而公信力来自可持续的公共财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