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战略研究中心-塞尔维亚-科索沃正常化进程：美国的暂时脱钩（英文）-2021.5-13页_2mb

总结：美国对塞尔维亚和科索沃的新战略

核心内容

自2008年科索沃宣布独立以来，塞尔维亚与科索沃之间的关系始终是巴尔干地区紧张和不稳定的主要来源。尽管美国和欧洲政策制定者多年致力于推动两国关系正常化，但进展有限。为打破当前僵局，美国应采取新的策略，将联合正常化过程暂时拆分为双边轨道，优先推动内部改革和经济复苏。

主要观点

• 关系僵局：塞尔维亚拒绝承认科索沃的独立，导致两国无法实现全面正常化，影响了其加入欧盟和国际组织的进程。
• 民族主义影响：民族主义情绪在两国政治中根深蒂固，阻碍了双方的妥协。塞尔维亚政府和亲政府媒体持续强调科索沃是塞尔维亚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而科索沃则坚持只有互认才能实现和平。
• 政治僵化：塞尔维亚的塞尔维亚进步党（SNS）控制了国家政治和经济，其统治模式导致政治反对派分裂且无力挑战。科索沃的执政党Vetëvendosje（阿尔宾·库尔蒂领导）则因其反腐败和改革政策获得广泛支持，但对与塞尔维亚对话并不优先。
• 经济困境：两国均面临严重的经济挑战，包括高失业率、低人均GDP和制度性腐败。塞尔维亚经济相对较强，但科索沃则更加脆弱，其经济复苏需长期努力。
• 外部势力影响：俄罗斯和中国在塞尔维亚具有强大影响力，尤其是俄罗斯通过宗教和地缘政治因素，强化了其在塞尔维亚的软实力。中国则通过投资和经济合作逐渐增加对塞尔维亚的吸引力。
• 欧盟角色减弱：欧盟虽是科索沃-塞尔维亚对话的主要推动者，但其在经济和政治上的激励不足，且未能兑现签证自由化和入盟承诺，削弱了其在两国中的信誉。
• “建设性模糊”策略失败：欧盟和美国曾采用“建设性模糊”策略，旨在通过模糊的协议为未来谈判铺路，但这种策略导致公众对谈判目标和进展缺乏清晰认知，进一步加深了双方的不信任。
• 美国新策略的必要性：鉴于欧盟在该地区的影响力下降，美国需重新介入，通过双边方式推动改革和经济复苏，而非依赖欧盟主导的对话机制。

关键信息

• 塞尔维亚现状：总统武契奇领导的SNS党通过控制媒体和公民社会，巩固其权力。该党在2020年议会选举中获得压倒性胜利，使塞尔维亚在政治上接近一党制。
• 科索沃现状：科索沃的塞尔维亚少数民族在北科索沃的平行机构中被塞尔维亚支持，影响了科索沃的主权。库尔蒂政府强调反腐败和经济改革，但对与塞尔维亚的对话持保留态度。
• 经济差距：塞尔维亚的人均GDP为18,564美元，而科索沃仅为4,486美元，显示经济发展的巨大鸿沟。
• 青年失业率：塞尔维亚青年失业率为27.5%，科索沃为49.4%，是推动经济复苏和减少移民的重要因素。
• 欧盟的困境：欧盟未能兑现承诺，导致公众对加入欧盟的信心下降，同时缺乏足够影响力推动双方达成协议。
• 美国的介入：特朗普政府曾通过施压科索沃政府，促使其取消关税并重启对话，但这种做法引发了对美国外交政策的广泛质疑。

政治动态

• 科索沃的选举变化：2021年，Vetëvendosje党在科索沃议会选举中大获全胜，标志着传统政治势力的衰落。
• 塞尔维亚的国内政治：塞尔维亚政府通过民族主义叙事维持支持，尤其是强调科索沃是其文化遗产的一部分。
• 塞尔维亚的宗教影响：塞尔维亚正教会（SOC）在国家政治中扮演重要角色，反对任何承认科索沃独立的协议。
• 对话停滞：2011年以来的对话未能实现实质性进展，技术协议多未实施，政治协议也因缺乏信任和透明度而失败。

未来展望

• 美国的新角色：美国应重新承担主导角色，推动双边合作，而非依赖欧盟。
• 改革优先：应将重点放在内部改革和经济复苏上，以增强两国对对话的接受度。
• 欧盟需恢复信誉：欧盟需加强其在经济和政治上的承诺，以恢复其作为中立调解者的形象。
• 外部压力与国内政治：外部施压可能影响国内政治稳定，需谨慎处理。

历史里程碑

结论

科索沃-塞尔维亚关系的正常化是巴尔干地区稳定和繁荣的关键。然而，由于民族主义、政治僵化和经济困境，对话进程长期停滞。美国需采取新的策略，通过双边方式推动改革和经济合作，而非继续依赖欧盟主导的框架。只有通过内部变革和经济改善，才能为未来的对话和互认奠定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