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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摘要

本文探讨了俄罗斯民族主义的复杂性及其在塑造现代俄罗斯国家中的作用。作者指出，与西欧国家不同，俄罗斯从未成功地将民族主义作为国家认同和社会凝聚力的工具。相反，俄罗斯历史上一直是一个多民族、帝国性质的国家，其统治者为了避免民族冲突，往往采取不强调民族主义的政策。

民族主义的定义：民族主义是一种意识形态，它界定“民族”的成员、描述民族的自我形象，并倡导符合民族使命的政治行动。
俄罗斯民族主义的困境：俄罗斯作为一个多民族国家，无法有效利用民族主义来统一国家与社会，因为这可能引发非俄罗斯民族的不满。
苏联时期的民族主义：尽管苏联领导人曾支持不同形式的俄罗斯民族主义，但从未将其作为长期统一统治精英与民众的工具。
苏联解体后的民族主义发展：1991年苏联解体后，俄罗斯有机会通过民族主义构建现代国家，但其民族构成变得更加同质化（80%为俄罗斯人）。
俄罗斯民族主义的类型：
- 亲西方民主民族主义（Nativism & Westernizing Democracy）：较为温和，强调俄罗斯文化与西方价值观的结合，但政治影响力有限。
- 民族爱国主义（National Patriotism）：极端民族主义，强调血缘、排外，甚至与法西斯思想有关，但在政治上仍处于边缘。
- 国家主义（Statism）：最主流的民族主义形式，强调国家的复兴与强盛，分为两种类型：
  - 民族中心主义国家主义：希望以更民族化的基础重建国家，对西方持敌意。
  - 公民国家主义：认为俄罗斯民族包括所有融入俄语与文化的人群，主张与西方合作，同时保留俄罗斯文化。

公民国家主义的主导地位：尽管存在多种民族主义思潮，但公民国家主义在俄罗斯社会中占据主流。例如，1996年一项调查显示，74%的受访者认为俄罗斯是“所有民族的共同家园”，而仅有8%支持“俄罗斯只属于俄罗斯人”。
对西方的态度：大多数俄罗斯人仍然认同西方国家与价值观，尤其在经济改革和国际关系方面，他们更倾向于与西方合作。在1995年的一项调查中，83%的受访者反对使用武力保护海外俄罗斯人。
国内发展优先：俄罗斯人更关注国内的发展、秩序与福利，而非对外扩张。这种“内向”倾向有助于解释为何像莫斯科市长尤里·卢日科夫这样的政治人物更受欢迎，因为他们更注重国内治理。
对美国政策的建议：
- 承认民族主义的正面作用：美国应认识到民族主义是俄罗斯国家认同的重要组成部分，并支持其发展为良性形式。
- 支持俄罗斯融入西方体系：美国应明确其对俄罗斯的善意，推动其在政治、经济和安全领域的非强制性融入。
- 促进合作与互信：通过如《俄美基础条约》、《START III》等协议，加强与俄罗斯的合作，有助于构建稳定的国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