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治理创新中心-贸易协定能否帮助解决跨境造谣这一邪恶问题？（英）-2021.7_32页_874kb

总结：贸易协定能否帮助应对跨境虚假信息问题？

核心内容

本文探讨了贸易协定在应对跨境虚假信息（disinformation）问题中的潜在作用。作者认为，虽然贸易协定不能直接解决国内虚假信息问题，但它们可以作为工具来缓解跨境虚假信息的传播。虚假信息是一个复杂的“顽固问题”（wicked problem），具有全球性和持续性，跨越国界和世代，因此需要国际合作和协调治理。

主要观点

1. 虚假信息的定义与影响

   • 虚假信息是故意误导、欺骗、伤害或煽动公众的虚假内容，与“错误信息”（misinformation）不同，后者是无意中传播的不实信息。
   • 虚假信息对民主、人权和全球经济构成威胁，包括影响公众对信息的获取、加剧社会和政治分裂、损害企业声誉和金融市场稳定等。

2. 虚假信息的传播机制

   • 虚假信息的传播依赖于技术手段和平台的商业模式，尤其是“免费+广告”的模式，使平台能够通过算法推荐吸引用户注意力，从而增加广告收入。
   • 平台通过“点赞”、“转发”和视频观看计数等功能，鼓励用户参与内容传播，这无意中助长了虚假信息的扩散。

3. 贸易协定的角色

   • 贸易协定中有关跨境数据流动、竞争政策和反垃圾邮件的条款，为治理虚假信息提供了潜在框架。
   • 贸易协定可以促进国际合作，建立协调机制，以应对虚假信息带来的全球性挑战。

4. 治理建议

   • 推动UNCITRAL制定模型法：定义虚假信息并要求平台说明如何保护用户免受虚假信息影响，同时禁止私营企业将虚假信息作为服务提供。
   • 扩展贸易协定中的反垃圾邮件条款：将虚假信息纳入反垃圾邮件规则，要求签署国执行本国关于虚假信息的法律。
   • 要求各国制定反机器人法：禁止使用机器人（spambots）进行虚假信息传播，并要求企业验证用户身份，防止非人类账户滥用。
   • 加强透明度和问责机制：建立透明的程序来识别使用机器人传播虚假信息的国家，并允许各国在必要时使用例外条款采取贸易或金融制裁措施。
   • 明确例外条款的使用：允许国家在必要时以应对虚假信息为由，突破贸易协定规则，但需确保过程透明和公开。

关键信息

• 虚假信息的全球性：随着互联网的普及，虚假信息不再局限于国内，而是通过跨境数据流动和平台传播成为全球性问题。
• 平台的商业模式问题：平台通过算法和用户行为激励机制，无意中助长了虚假信息的传播，这对民主和公共利益构成威胁。
• 贸易协定的潜力：贸易协定可以成为国际合作的工具，但需要在现有条款基础上进行调整，以更有效地应对虚假信息。
• 政策制定者的挑战：各国在制定虚假信息治理政策时面临协调困难，且数据巨头可能抵制或挑战国内法规。
• 经济影响：虚假信息对全球经济造成重大损失，包括广告收入流失、企业声誉受损和金融市场波动，仅2018年就导致约780亿美元的损失。

重要案例

• 中国关于澳大利亚在阿富汗暴行的虚假信息：通过网络平台传播，影响公众认知。
• 俄罗斯关于加拿大副首相Chrystia Freeland的虚假信息：用于政治干预。
• 俄罗斯关于法国总统马克龙的虚假信息：同样被用于影响舆论和选举。

结论

贸易协定虽然不能直接解决虚假信息问题，但可以通过加强数据治理、促进国际合作和协调监管，为应对跨境虚假信息提供工具和机制。政策制定者应推动贸易协定中的相关条款，以增强对虚假信息的控制，同时确保这些措施不侵犯其他基本人权，如言论自由和信息获取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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