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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在欧洲的软实力：陷入困境

核心内容

本报告由欧洲中国研究智库网络（ETNC）发布，分析了中国在欧洲17个国家及欧盟机构的软实力现状。报告指出，中国在欧洲的软实力正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尽管其仍视软实力为长期外交政策的重要组成部分，但近年来欧洲公众对中国的看法显著恶化。

主要观点

• 中国软实力的衰退：在欧洲多国，中国软实力的吸引力正在减弱，部分国家甚至出现负面趋势。
• 软实力的三种工具：中国在欧洲的软实力推广主要依赖三种工具：文化与教育交流、经济合作的软性影响、以及媒体与政治传播。
• 经济因素的双重性：经济合作既是增强中国吸引力的手段，也可能成为施加影响的工具，尤其是在制裁机制日益制度化的情况下。
• 社交媒体的使用：中国近年来在欧洲加强了社交媒体的使用，以提升其政治信息传播效果。
• 不同国家的反应差异：各国对中国的软实力策略反应不一，有的国家对文化推广持开放态度，有的则表现出警惕甚至反对。

关键信息

中国软实力的定义

中国软实力被定义为政府通过吸引或说服而非直接干预（包括胁迫或金钱）来影响外国行为和偏好的能力。

中国软实力的三种工具

1. 文化与教育交流

   • 通过孔子学院（CI）和孔子课堂（CC）推广汉语和中国文化。
   • 在大多数国家，CI和CC被设立，但瑞典已不再有。
   • 在葡萄牙、希腊、意大利，中国强调文化亲缘关系，称其为“古代文明”。
   • 在一些国家，如奥地利和匈牙利，文化活动被用于传达经济信息。

2. 经济合作的软性影响

   • 中国通过“一带一路”倡议（BRI）和“17+1”机制扩大经济影响力。
   • 10个国家已与中方签署BRI备忘录，其中7个国家（希腊、匈牙利、拉脱维亚、波兰、罗马尼亚、斯洛伐克）同时参与“17+1”。
   • 经济合作常伴随文化活动，但并非所有文化活动都与经济合作相关。

3. 媒体与政治传播

   • 中国在欧洲的传统媒体中扩大影响力，包括设立本地语言媒体分支、与欧洲媒体机构建立合作、以及通过社论和采访传播信息。
   • 中国媒体在法国、捷克、波兰、意大利、罗马尼亚、葡萄牙、匈牙利、西班牙等地有显著存在。
   • 英国媒体监管机构Ofcom曾吊销CGTN的广播许可，显示出对中国的警惕。

各国软实力现状

影响因素

• 新冠疫情：欧洲公众对中国在疫情应对方面的表现持负面看法。
• 政治议题：新疆、香港等国内问题影响了中国在欧洲的形象。
• 中美竞争：美国与中国之间的紧张关系加剧了欧洲对中国的不信任。
• 中国形象的恶化：在许多欧洲国家，中国形象持续下滑，软实力推广面临更多阻力。

中国策略的转变

• 中国在欧洲的软实力推广策略变得更加主动，甚至带有攻击性。
• 包括通过制裁、社交媒体和宣传手段来塑造舆论，而非单纯追求亲和力。
• 这种转变表明，中国可能更关注影响力而非吸引力。

结构概述

报告结构

• 前言：介绍ETNC的背景和目标。
• 执行摘要：总结中国在欧洲软实力的总体趋势。
• 国家分析：分别探讨中国在17个欧洲国家及欧盟机构的软实力策略。
• 方法论：介绍报告的研究方法和分析框架。
• 附录：列出参与机构和作者名单。

未来展望

• 中国在欧洲的软实力推广需要更深入的策略调整。
• 欧洲对中国的看法正在从传统软实力因素（如文化、经济）转向更关注安全与价值观。
• 中国需在不损害自身利益的前提下，重新思考其软实力传播方式。

总结

中国在欧洲的软实力正面临严峻挑战，尽管其仍视软实力为长期外交政策的重要目标，但欧洲公众和政策制定者对中国的看法已明显恶化。报告指出，中国在不同国家的软实力推广策略存在显著差异，部分国家对文化推广持开放态度，而另一些则表现出警惕甚至反对。此外，经济合作的软性影响日益受到质疑，社交媒体和政治传播成为新的工具。总体来看，中国在欧洲的软实力正处于下降趋势，未来需重新调整策略以应对欧洲日益增长的警惕和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