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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霾防治须投入多少“钱”和“人”？——美国经验与中国对比

核心内容概览

本报告通过分析美国在灰霾防治方面的资金和人员投入，对比中国当前的投入情况，提出对中国空气质量管理模式的改进建议。重点剖析了美国环保局（EPA）、加州空气资源管理局（CARB）以及普吉特海湾清洁空气管理局（PACC）在中央、州和城市三个层级的投入结构与机制。

主要观点

资金与人员投入差距显著

• 美国环保局（EPA）2012年总预算为90亿美元，工作人员达17,106人，中国环保部同期预算仅为6亿美元，工作人员仅311人。
• 按人口比例计算，美国环保局投入为每亿人25美元，中国仅为0.4美元，差距约为63倍。
• 美国中央环保局负责空气质量的人员为1,424人，而中国环保部相关工作人员不足50人。

美国空气质量管理机制

• 中央层级：EPA设立10个区域办公室，协调各州空气质量管理，确保污染控制政策的统一实施。
• 州层级：加州空气资源管理局（CARB）作为独立机构，承担空气质量治理责任，2012年大气治理预算占总预算的34%，工作人员达1,344人。
• 城市层级：普吉特海湾清洁空气管理局（PACC）设有3个部门，78名工作人员，负责区域内的空气污染治理和执法。

投入结构与资金来源

• 美国环保局资金来源包括财政补贴、运营预算、信托基金和基础设施融资。
• 加州CARB资金主要来自一般责任债券（43%）、罚款（26%）和机动车注册费用（18%）。
• 普吉特海湾PACC预算来源包括商业注册和许可证申请费、国家和地方政府拨款、施工通知费用等。

关键信息总结

美国环保局（EPA）情况

• 成立时间：1970年
• 组织架构：3个总部办公室、10个区域办公室
• 2012年数据：
  • 总预算：90亿美元
  • 工作人员：17,106人
  • 大气治理人员：1,424人
  • 大气治理预算：8.2亿美元（占总预算约10%）

加州空气资源管理局（CARB）情况

• 成立时间：1967年
• 2012年数据：
  • 总预算：163,118万美元
  • 大气治理预算：55,508万美元（占总预算34%）
  • 工作人员：1,344人
  • 大气治理人员：1,279人
• 资金来源：
  • 一般责任债券：43%
  • 违法罚款：26%
  • 机动车注册和上牌费用：18%
• 主要支出方向：
  • 移动源污染治理：80%
  • 固定源污染治理：约20%
  • 地方空气质量支持：约20%

普吉特海湾清洁空气管理局（PACC）情况

• 成立时间：1967年
• 2014年数据：
  • 总预算：1,880万美元
  • 工作人员：78人
• 主要职责：
  • 教育、激励政策和执法
• 主要工作领域：
  • 执法：24人
  • 空气质量项目：17人
  • 工程/许可证：7人
  • 监测：5人
  • 行政和管理：25人

对中国治霾的启示

1. 增加资金投入

   • 美国的治理经验表明，空气污染治理需要大量且持续的资金投入。建议中国政府在中央、省、市各级增加对大气污染防治的预算，以提升治理能力。

2. 加强专业人员配置

   • 美国在国家、州和城市层级都配备了大量专业人员，负责污染源监测、法规执行、科研支持等。中国应根据地区差异，配备相应专业背景的人员，提升污染源监管和治理的科学性。

3. 引入专业机构参与治理

   • 通过政府采购服务等方式，引入科研机构和专业组织参与空气污染防治工作，有助于提升治理效率和科技支撑。

附录信息

附录I：美国环保局介绍

• 组织结构：12个指挥部办公室和10个区域办公室
• 主要职责：执行环境法律法规、提供资金支持、环境科普、信息发布等
• 资金来源：财政补贴、运营预算、信托基金、基础设施融资

附录II：加州空气资源管理局部门人员分布

• 固定源部门：7个处，人员配置细致
• 监测和实验部门：南部和北部实验室各60人，负责污染物分析与监测
• 执法部门：负责法规执行、培训与协助
• 移动源控制与运营部门：分别负责法规制定和机动车管理
• 研究部门：涵盖经济研究、规划研究、健康评价、现场研究等
• 空气质量规划和科学部门：负责污染物清单、空气质量模拟和法规支持

中国清洁空气联盟

• 发起机构：清华大学、环保部环境规划院、环保部环境工程评估中心等十家科研院所
• 目标：支持中国省市改善空气质量，减少污染对公共健康的危害
• 参与方：科研院所、相关省市、公益机构、企业
• 组织结构：指导委员会 + 秘书处